打算考公务员,只能由得她去。倒是没想到,姑娘还挺争气,几年以后就受了领导重视,部门越换越好,工资也早就超过两万块一个月。这在两位看来,已经是非常好的工作了。高薪担心的是不稳定,现在看起来保险公司毕竟是个跨国的外企,也不会随便倒闭。而曾言言后来升到部门经理,也过了三十岁大关,人生大事虽然还没着落,眼看着工作是太太平平可以做到退休的了。
谁想到,到总公司去工作,这么划不来。
曾言言躺在床上,没有开灯,顶灯的玻璃罩隐隐约约露出轮廓,她渐渐地觉得自己的眼睛在黑暗里变得明亮了。
记得有一次在培训班上,有学员问过她一个问题:“曾老师,我如果去见客户,两次都没能和他把保险谈下来,到底应该换一个客户,还是坚持第三次呢?”她当时的回答是,“除非你最终把客户谈下来,或者客户真的再也不见你,否则你也不会知道每个客户到底见几次才能成交。而且,为什么见这个客户就影响了你再谈一个新的客户呢,你的时间,没有排满……”
看来,自己真的是太久没有做业务,很多最简单的道理,都快忘记了。
这一周里,曾言言第一次和家人一起吃晚饭,也是两位老人家等她到七点半以后。
曾妈妈心疼地帮她盛饭,一边唠叨着:“又加班,你多挣这些钱图的是什么?我倒觉得以前在你们分公司做做培训也挺好的,后来你做经理了,晚上那种培训也很少自己去,就这么少赚3000块,而且上班好像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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