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虚虚飘飘的,试探道:“毛总,我很努力地去想了很多方面,可是好像……就是不对。”
“不好意思啊,刚才毛总让我改报告,我怕自己记不住,所以抓紧时间先搞定。”曾言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现在记性不太好了。刚才您是不是和我说什么事了,我没注意,真是太不好意思啦。”
早就知道曾言言之前是毛卜凡培训班上带出来的学生,也是跟了杨筱歆很多年的,孙颖琦一直觉得,她应该算是“毛卜凡的人”,或者更确切地说,曾言言无论对部门一把手来说还是对现在这个“现管”来讲,都算是个“嫡系”。所以孙颖琦也没太在意自己的搭讪没有被接茬。只是没想到,曾言言是个心思这么细腻的人,这就算有意识地交好了。
经过毛卜凡这个类比,曾言言马上领悟了自己之前的问题出在哪里。她鼓起勇气问道:“所以毛总,我的那个方案,几乎全白做了,但是……荣誉体系的思路,还是对的吧?”
毛卜凡皱着眉头盯着曾言言看了差不多有半分钟,曾言言紧张得要命,不知下一秒这位怼人特别厉害的毛老师,不,现在是毛总,会说出什么话来。虽然她现在意识到其实每一句都是在教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多少还是忐忑。
“毛总,业务员想的除了挣钱,应该还是希望能有荣誉的,有时候一个奖项比多拿1000块钱其实还要有动力,以前是个险、银保做自己的高峰会,荣誉体系,那现在能不能把它们结合起来呢?”
险情之弱鸡小曾要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