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的,甚至住过好多年的人,思想不是照样传统得很?你何必先给自己销售产品弄一个障碍呢?卖保单本来就挺让人费心的了,还偏偏要说什么看不见的养老社区。”
“不是各抒己见吗,怎么还激动起来了?我是觉得大家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担心的都对,但是现在的主要问题,可能还不是怎么绑定养老社区一起来卖,而是怎样把养老社区的概念,率先做成zr的品牌。”
就像他今天心潮汹涌,可是最外显的行为,也不过是多说了几句话,和林家栋喝完了一整瓶红酒,以及,听徐玮的话在家里睡。也许做父母的,也会觉得他这个儿子,有些不够孝顺,不懂父母的苦心吧。
问题出在哪儿呢,为什么大家似乎都不太愿意把心底最美好的善意通过语言表达出来,有时候甚至用一些别别扭扭的行为,让自己关心的人摸不着头脑,还容易产生误会?
开了这个话题,曾言言似乎就说得顺畅了许多。不愧为培训经验丰富的讲师,见众人的目光都渐渐聚焦过来,她眼神环顾会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却又流露出一丝无奈。
“其实啊,还能怎么办,就只能尽可能让自己身体健康,不给孩子们添麻烦。真的老得病得走不动了,就住到养老院里去,省得万一出个什么毛病,还要打电话把孩子从工作上叫下来,让他们操心,自己也觉得更加没用。万一遇到孩子从事的工作像我们这种,开会、培训、谈客户的时候手机静音,电话打了好几分钟没人接,可能气得更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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