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整人的“律师”。
    律师可以优雅而精致，但是不要性情中人。
    在卫振宁的印象里，汤励勤虽然很专业，但还算是个非常亲切的律师，不太像他以前以为的那种知名专家，收钱办事，没有情绪起伏。有时和汤励勤聊到他们的案子，要解释一些专业名词给卫振宁听，他甚至还会举些例子讲几个笑话，接触多了，实在算是非常好相处的人。
    卫振宁的惴惴不安瞬间凝结成了惊愕。他的眼睛先是瞪圆了盯着汤励勤的脸，想找出一丝他不过是在开玩笑的可能，随即缓缓地眨了两下，像是要确认自己不是在梦境中。张开的嘴仿佛想要说话，却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看着卫振宁的模样，汤励勤苦笑着摇摇头。卫振宁大概以为是戴国荣发现了这一切吧？一家人之间，相亲相敬是好，却何苦如此相畏？不过他今天的目的并不是要吓退卫振宁，他只是不愿自己的客户背负着这样沉重的秘密，小心翼翼地与自己相处，做这个案子做到两个人都混不自在。也许应该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汤励勤真怕卫振宁被自己这么一吓，可别吓出些什么毛病来。
    汤励勤从卫振宁的眼睛里看出了小心。他不明白，是不是在旁人心目中，律师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是要换取什么价值和好处。他的意思，他哪有什么意思，哪里来那么多言下之意！可是这事情能怨在卫振宁身上吗？他这一肚子的郁闷和脾气，还是要憋回去。都说律师是个高收入的职业，其中很大一部分，大概就是为了弥补自己因为活得并不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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