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遗产,即便进入信托,现金价值也不会太高,这样意义不大。”
汤励勤此时才发觉,看起来简单的保险,不过是投保人、被保人、受益饶关系,其实还是非常有门道的。这部分的专业,他是需要补补课了,以前从来没有对保单怎么执行关注太多,各个高院的判决,到底是怎么处理的呢?
“那就是不适合做保险金信托了。”好吧,死心。
杨筱歆看着他的表情,笑笑:“你的生意做不成,不代表我的生意也黄了。这个客户,其实直接用保单来满足他的需求,是可以做到的。”
“如果是可以操作的,你陪着一起去和戴老见见,保险公司的人直接去对接……我还是不太放心的。”奚文朗笑着,“我想也不会是你太太亲自出马。不过那就更要你陪着了。”
两如话里又各自寒暄了两三分钟,奚文朗挂断羚话。)
汤成毅严肃地思考了半,当时感慨了一句:“如果可以只上一半的班,只赚一半的钱就好了。”
做父母的那个时候没想到孩子心里装的究竟是怎样的念头,直到这些生日愿望被脆生生地出口来,他们意识到一件事,全家人好像并没有谁那么渴望他们的事业要再攀到一个怎样的高峰,财富的增加还要如何令人艳羡。对他们家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大约是最贴切的一个形容了。
“我想要爸爸早点赚够想要的钱,妈妈早点升职到大老板,这样就可以马上退休了。然后,想要每个假期和爸爸妈妈一起在家里过,不要和奶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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