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目前最大的问题。蔡隽永暗自骂了一句自己颇有些小人之心,默默地等待出神的曾言言能不能真的想出个点子来。
原来是难兄难弟。曾言言给了他一个“我懂”的眼神,叹了一口气:“所以,大家都希望业务能做得好一点,把股票亏的钱,努力赚一些回来。”
两个人视线一交错,又各自看向地面或是墙面,气氛安静而沉闷。
刚刚开始下跌的时候,补仓的那些人,都是过于乐观,觉得可以选在这个低点把成本降低,马上就能赚回来。
而再跌一阵子,某一天稍微反弹了,一些人又觉得可能这只是虚假的繁荣,虽然还是割肉的状态,觉得少亏一点是一点,即刻卖掉了。这就是没必要太悲观的时候,又不敢报太大希望。
“蔡总,我问个冒昧的问题哦,你炒股几年啦?”
用眼角瞥了曾言言一眼,蔡隽永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哪壶不开提哪壶,他迟疑了一会,还是说了实话:“五六年了。”
蔡隽永耸了耸肩:“对于一个亏到只剩30的人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更糟了。”
险情之弱鸡小曾要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