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人员做培训,那些讲师,可比自己讲得清楚多了。林逸突然发现,原来可能是因为自己从来没给姑妈讲明白过,什么保险到底是干什么用的,她记不住自己说的专业术语,回头转述自己的要求时,试图回忆当时他说的话,当然py走样不知走成什么样了。
林爸爸啧了一声:“唉,你们保险公司就是这样,人家年轻的不会生病的,你们要保进来的。老了要用到保险了,就不肯给人家买。怪不得说保险骗人。”
林逸在家几乎从来不讲跟工作相关的事情,也就没机会和老一辈有观念上的冲突。而这一次,爸爸的吐槽,让他油然而生一种不服气的感觉。他想起有一次和曾言言一起参加研讨会,最感同身受的就是,但凡觉得“保险都是骗人”那一群人,总是期待着自己能用一笔几百几千的保费,换取数十倍的赔偿,否则,就是买亏了。
林逸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和曾言言道别的时候,两个人似乎都有些尴尬的神情,幸好此时只有自己一个人,谁都看不见他脸上竟有些泛红了。
电话铃声再次想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尴尬又不失礼貌地承诺了一定会好好在市场上给姑父选一个产品之后,林逸终于得以挂断电话。他长长吐了一口气,心想,其实你的尴尬,人家根本感觉不到。也可能,人家就是不怕尴尬,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标就好。
险情之弱鸡小曾要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