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老师,要保险公司出哪些课,你还记得吧,看那几家的表情……我觉得,分行是急了,他们的诉求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真的讲这些课,理财经理会不会留得下来我是不知道,不过可能他们对于分行安排的培训,应该是肯定不太愿意参加了。”
祁晖想了想,严肃地附和:“要给他们分析金融市场,证明p2p很快要撑不下去,要对银行有信心;还要告诉他们,其实客户不是那么逐利的,要收集一些案例,理财经理以自己的专业赢得客户的信任……”到这里,他自己也笑了一下摇摇头。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虽然道理可能都对,但可能他们都听不进去,连分行都没办法服这些理财经理,找保险公司的讲师来讲大道理,越是言之凿凿,越是准备得充分,不是更令人厌烦么?”曾言言像是在和祁晖话,也像是在服自己。
曾言言印象非常深刻的是,有一次去银行培训期交产品,有个保守风格的理财经理,就很诚恳地告诉她,他给客户推荐产品,只愿意让客户做定期存款和银行自己发的理财产品,凡是第三方的产品,比如保险、基金等等,他一概不卖。
“老师,我不是不相信你,也不是觉得刘不靠谱,但是你们两个人又不能担保保险公司。客户一买就是二三十年,到时候你们在哪里都不知道,而且客户最终也是找保险公司去要钱,万一保险公司出问题了,你们也不会从自己口袋里掏钱出来。我不能给客户百分百确定的,肯定不会介绍给他们。我可不是为了赚这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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