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场头脑风暴的主持人,看起来一整的时间,也没多少话,比自己站在台上讲一的课可是要轻松不少,事实上曾言言宁愿后者来它个三,也不愿意短期之内再来一次头脑风暴。
其实一开始,她的确也以为,事情挺简单,就是串个场而已。
“今我们就畅所欲言,大家来聊聊,怎么看待团队的员工,有一部分陆陆续续都被吸引到p2p这件事。”
祁晖当然不能等杨筱歆来问,他自己得去把事情弄明白。
所有的员工,在离职之前,主管都会找他们进行面谈,图的是个好聚好散。会问到为什么想要离开,接下来有什么样的规划,甚至是下家有没有找好。不过,大家都是走个过场,谁也没真的指望,会从已经打算不干的人嘴里掏出什么真话来。
所以祁晖一边和这个月刚提要走的几个人象征性地聊,同时也从另外的两条途径侧面打探消息。
曾言言立刻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非常严重的错误。
以前这类大家随便聊聊的场合,都是杨筱歆召集的主管会议,碰到这种拎不清的刺头,她可以一个眼神或者一句话按下去。但是今的场合,哪怕蒋贵宏一开始把基调向悲观主义引过去,曾言言打断他也是极为不合适的。她只能先等蒋贵宏吐槽完毕。
果然,差不多讲了五六分钟,都是基本没办法的论调,顺便还诉苦一番,比如现在费用紧张,人员流动太大,银行也想留住客户,如果zr帮不上忙可能就要选别家保险公司,至少补贴客户一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