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言言突然心虚地停了一下,陈警官用眼神示意她可以继续,“我就给罗总建议,他因为开公司嘛,总是不稳定的,所以要买一个养老金,万一以后公司不做了,退休以后也有一大笔钱可以拿。然后趁他免体检额度还可以买到100万,就再买一个重疾险,自己的公司,社保其实交得不多的,为了省税。然后最关键的是,他家主要靠他养活,别墅还有500万贷款,反正后来算了一下,如果他有个什么不测,得留给家人1800万。再买了个寿险。”
曾言言在的时候,年轻一些的一个警官在记录。突然间,他停下笔,问了一句:“养老金,重疾和寿险,分别都是干吗用的?”
“杨总,什么事啊?”电话里曾言言的声音还有种没有醒透的沙哑,这是她自己也不太熟悉的声音,有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
杨筱歆的语气听起来倒是很平静,似乎她正在开车。不过,比平日里稍微高了一点的音调,还是透露出事情有些不寻常。
用手抚着胸口,曾言言在心里喃喃道,别怕别怕,你又没做过什么亏心事。
话是这么,第二来到公司的时候,她的心依然跳得跟要从喉咙里冒出来一样。也不上到底是紧张,是兴奋还是害怕。也许,就是对于人生从未有过的经历的本能的忐忑不安吧。
离日常起床的闹钟设定还有三个多时,曾言言觉得自己应该再去睡一会,也许醒来之后就发觉,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做了一场梦。但是她又清醒地知道,这种自欺欺人一点意义也没有,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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