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似乎她定期要在附近开会。于是,这周原定在周三下午要见的一个客户,愣是被他改期成周五,好好的周末,他要开两个时的车到昆山的厂房去谈事情,再在回城的路上堵到想发狂的高峰时段开回上海。
这一切,只是为了能“巧遇”曾言言。
“冰箱里有蔬菜,我再煎一块牛排,做个简单的色拉就好。正好清清肠胃。”
汤励勤温柔地摸摸杨筱歆的头发,面上的表情马上正经起来:“你乖一点,一定要好好吃饭。上次被我抓到你一个人只啃了个西红柿……”
“好了好了祥林哥,你要迟到了!”杨筱歆把他往门外推,“不喝酒也慢慢开车,晚上这条路信号灯经常乱跳的。”
事实上,“不喝酒”的想法,在见到戴威的那一刻,就注定要幻灭了。因为这不是商务上的应酬,而是老友诚意而得意的分享。
“我给你们带了好东西,我朋友法国酒庄的库存,好歹被我要到了10瓶,今带得不多,就2瓶,大家尝尝味道。也算我给他打个广告。”戴威勾着汤励勤的肩膀笑着,“我知道你开车了,车钥匙直接放在桌上,就是想告诉我们你今不喝对吧?我帮你叫代驾,或者帮你给嫂子打电话,让她来接你。再就没意思了……”
不收律师费的时候,汤励勤通常是懒得多和别人绕这样的话题的。
“我就是品酒,一杯,不能再多了。”
这果然是一场没怎么拼酒的饭局,六点开始,般不到都散了。汤励勤看了看时间,知道杨筱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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