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讲,要不是她有一次不心和我了你一句坏话,我真不晓得她心机那么深。”
费用这件事,在赖颖颖口中的版本,却是一个莫名其妙被人坑了一把的背锅人。
“唉,我问你呀,你相信谁的话?”
早该知道,只要是在陈艳面前,几乎是不可能只做一个事不关己的吃瓜群众。曾言言白了陈艳一眼,还是不得不无奈地:“各自信一半。”
陈艳也的确不是要针对探明白曾言言的推测,她不过是想聊,而已,于是接过话来:“俞韵虽然是阴了一点,不过也不过只是搬弄是非,好像也不会凭空造点事情出来。不好赖颖颖是不是真的全无辜,这种账,很多时候都是现金来往,满难查的。唉,以后给银行做方案还是简单粗暴一点,不要那么多动作了。我慢较去和他们,训练营所有的费用都是定一个目标,达成了才有额外点数,达不成不给钱。退保就是要追回来费用的。对,方案让银行邮件下发。”
这还真有点令曾言言哑然失笑了。她没想到陈艳这么绘声绘色一番,自己仿佛看见那个场景,生生被暗示成一个贪婪得无比实在的内勤形象。还是不得不赞叹俞韵是个有本事的人呐。
和沈季英实实在在到处吐槽不同,俞韵高明得多。
而这个咋咋呼呼好像心思是透明的姑娘,似乎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也已然成为别人眼中要打垮的对象了。
“我们以前从来没有答应过给支行做额外的竞赛方案,所以这种账怎么给,其实我也是很懵的。有一个单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