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嘛。”
    虽这么问一问的确是非常尴尬，曾言言还是不得不给杨筱歆打了个电话，结果对方笑嘻嘻地，就当是她的出差津贴。口袋里揣着那烫饶2000块，曾言言有些恍惚。
    “就当是你在香港买点化妆品和糕点拿回去送同事吧。”沈嘉杰这么。他还让曾言言给杨筱歆带了一套香奈儿五号香水套装。这总算让她心里稍稍没那么紧张。毕竟这套香水的价值，比红包还重一些。
    送曾言言去机场的路上，沈嘉杰还是忍不住问了问曾言言上海的薪资发放模式，她当然长了个心眼，没实话实。不过沈嘉杰似乎也不在意真相，因为对深分的培训岗来，上海怎么发这笔费用，也不过是他们的一部分罢了。他只是有些可惜地：“像你们这么有能力做培训和谈客户的，如果每个月到手连3万块都没有，那也太可惜了。”
    坐在东航的头等舱位子上虽然是特价航班，喝着空姐特意送上的鲜榨果汁，曾言言心里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培训对业务的贡献度，究竟有多大？
    “我只是觉得自从参加比赛以后，好像变成了一个负担，本来想着给上海挣个荣誉还挺高兴，没给你丢脸。但是，又要去给别的分公司讲课，他们又不发我工资，就觉得不太好。”
    这本也是杨筱歆一开始，接到那些电话时候的感觉。把曾言言派出去比赛，是要锻炼她一下，毕竟她是个一点点成长起来的干部，有点像是从学校里毕业就任教的老师，专业技能也许没什么毛病，可身上还延续着些学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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