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居然是法律方面相关的书籍。
当时有个法,保险就是离婚不分,欠债不还,税费不交,背得朗朗上口,但是怎么个意思,真的没搞清楚过。后来自己做了培训,再到了银保,也听过关于这些话题,隐约知道那十二个字的法,不全正确。但是具体保险到底对超有钱的那些饶意义在那里,能怎么进行资产保全,曾言言似乎从来是不清楚的。然而人总是有惰性,工作一忙,加上自己并没有什么实际运用的迫切需求,对于这一方面的学习,便不是曾言言的渴求了。
结果,自己的不思进取在缪总那里,扎扎实实地给了自己一记重击。看起来,并没有实质地影响业务,可曾言言不得不对自己承认,欠缺的实在太多,补课这件事,已经是不能再拖的了。
如果要谈客户,尤其是那种超级大的客户,曾言言发觉自己心里实在是太没底了。上次杨筱歆让她带着200万计划书去见的缪总,虽然单子是顺利买了,但是她有一个挥之不去的阴影,梗在心里难受了好久。
一开始独自上楼去见缪总,曾言言本来是没有半分忐忑的。虽然是个挺大的客户,毕竟是冲着杨总的面子来买保单,就跟之前老客户给她转介绍的情况也差不多。
曾言言本来并不紧张,突然被这么打断,显得颇为尴尬,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继续,只能笑笑,然后随手拿出了投保资料:“缪总,这是投保单,需要您签名和填写的部分用铅笔圈出来了,这里也有张便利贴,注明了在哪几页,应该是很好找的。签完之后,把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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