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祁晖下午五点才回到办公室。跑了一整渠道,都是在会议室里谈事情,或者约了相关的行领导吃饭,节奏比以前赶几场培训要慢,但是他却有种筋疲力尽的感觉。
祁晖突然来了精神。他看了看表,想着中午喝了不少却没好好吃饭,站起来:“走,请你吃晚饭,边吃边聊。”
去自己的座位拿包的时候,办公室的灯已经被清洁阿姨关了大半。曾言言的脸藏在暗处的阴影里,对自己充满成就感地笑了一笑。
把西装外套随意往椅背上一丢,拉松了领带,重重叹了一口气。祁晖打开电脑准备看看一的邮件。
曾言言等了祁晖一了。见他走进公司的神情委顿,看起来像是非常累,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去和他聊那件事。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想了一会,她到楼下买了两杯咖啡,然后若无其事地端着来到祁晖的办公室。
“如果是这么简单的排工作量的事,我就不来和你商量了。我们好不容易在团队推进大个险销售的意愿和技能有了一些进展,相当于上百个客户经理,都在自己带的网点反复培训,初步建立起zr在高价值保费上的专业形象和能力。正在做的案例分享,也是想打造一些自己能协助网点出大单的业务精英,对吧?”曾言言赶紧把话题,拉到了更高的层面去和祁晖探讨,“这也是杨总对培训部,对业务部的要求,估计这三年,都是围绕这件事来工作的。”
曾言言的这些,也正是祁晖觉得心里很累的原因,渠道对zr的产品和专业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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