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了一下自己记录的讲师外出的场次,上个月,姚茜的外训加沙龙有16场,黄晓云是12场,这个频次,不算少。她一边看着笔记本,一边问:“你主要是给蒋贵宏和蔡隽永的大区做培训吧,计划书是怎么回事?”
姚茜显然有些紧张,坐下之后,摊开笔记本,随即便直直地坐着,望着曾言言。
洗手间的落地镜里,有个纤瘦的女子,上衣一件珍珠色长袖衬衫,领口处有一个别致的蝴蝶结,下身是一条平淡无奇的黑色长裤,裤腿有点长,略微遮住了同色系的高跟鞋,使得她看起来更为修长。
这当然只是个由头,曾言言并不是真的一定要通过两饶工作规划来布置她们下一步的重点事项,不过顺便把这件事做了也挺好。更关键的是,在被包装好的一对一面谈的背景下,也许她能弄明白为什么开会的时候,杨筱歆似乎对姚茜颇有些不满。
在曾言言的记忆里,杨筱歆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特别适合做管理的领导,因为很难从她的脸上揣测她的意图,于是乎,和这样的领导斗智斗勇,几乎不能靠察言观色,只能以实力和绩效来作为筹码。可是那,明显地让她捕捉到一丝与往常不同的神情。杨筱歆在姚茜完什么之后,眉毛似乎挑动了一下,虽然神情还是淡淡的,没什么变化。但是结合着她后来的那些关于内勤外勤的话,曾言言总是觉得,姚茜让她不高兴了。
提前10分钟到洽谈室等着,这是曾言言以前带培训班时候的习惯。如果她是班主任,会在培训开始之前半时就来到培训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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