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筱歆通了个电话,把这个突发的“灵副给她听。杨筱歆很是赞赏,祁晖越来越有为整个公司的业务整体考虑的意识了,也渐渐地开始思考综合所有资源的可能。这还是后话。
“我这个待遇,和曾老师的差别,真的有点太大了啊!”
“曾老师,曾老师,陶磊给我打电话了,那个客户……刚刚在网点做好单子,一个大单!”
这下,不少人忍不住抬起头往声源的方向看过来。银保出一张总保费1000万的单子,还是长期的年金,这可是大个险里目前为止最大的一张保单了吧。
“单子出了,你找运营给你做啊,叫曾老师干什么?”
“是人家理财经理好要请曾老师吃饭的。这张单子如果没有她,真的可能谈不下来。银行刚打电话告诉我这个消息,我正好在附近,就赶回公司了啊。这种事情,肯定是要当面和曾老师约的。”
陈艳笑着承认:“我就是可喜欢曾老师了!”
祁晖拎了包,和陈艳一起下电梯,思考着她刚才的话。这个大单客户是她所在的网点出来的,以后肯定有人会问,你这张100万,是怎么谈成的,她总不能都像是今对他的回答这么我们老师帮忙谈的,我可不清楚。其实在进行期交转型和大个险产品的考核之后,各个渠道、各个营业部出高价值保险的情况,非常不均衡。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上分的银保业绩一定能有个井喷式的增长。而陈艳似乎让他开始发现以前忽略的某件事培训除了开发课程进行讲授和传承,还可以进行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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