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对孩子的表达和陪伴,可能反而不如工作不忙的爸爸妈妈。孩子哪里懂你们其实多爱他们。所以,买一个长期的年金,投保人写您的名字,可以跟孩子一辈子。他现在10多岁不懂,等到20多,30多,甚至等他自己的孩子也开始叛逆了,还能从保险里领钱,还能看到保单上您的名字,那时候啊,你们彼此什么都不用,他完全就懂了。”
听到这里,关总的眼睛似乎亮了一下。
还没等曾言言走到面前,陶磊就冲上去,语速像是机关枪似的把客户情况给她听:“这个客户应该是做生意的,很有钱,他买了200万基金,还有80万理财马上到期了,上午我刚知道他又贷款500万买了个房子。怎么办,怎么和他?我就用您之前教的开口话术,他作为家庭经济支柱,如果保障不充足,是对家庭成员还爱得不够深远,也是低估了自己能为家庭带来的价值。他觉得对。但是接下来讲产品我怕自己搞不定……”
这其实和客户有没有钱关系不大,理财经理还是没有卖保险的经验,总觉得客户手头的钱多,起来就多玄妙似的。曾言言其实自己在个险的时候,何曾见过动辄买几十万上百万产品的客户,凌教授这种级别的大单,也不过是现在银行产品里的一个零头而已。只不过她现在不直接背业绩压力,反而没那么患得患失,面对理财经理和客户,都显得更温和些,没什么攻击性,让人觉得舒服。
果然,关总在沙发上刚坐定,就问:“我听陶,现在就适合买点保险,曾老师给我介绍介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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