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几乎滴酒不沾。倒也不是多矫情或是要自我保护,即便是在有许多同事陪同的场合,她也尽量不喝。酒桌和职场的规矩大致相同,一开始就就坚决不,时间久了别人也只好习惯你的原则,可若是半推半就的话,以后想和对方商量一个“恰好双赢”的方案就几乎不可能,肯定是要让对方占了大半好处才能消停。
林逸没有太多应付这种场合的经验,推杯换盏间,已经有些微醺了。他反应略有迟钝,慢慢把头侧过来靠近曾言言:“什么?哦,毛不易……他的歌适合安静地听……而且我不想唱给那么多人听。”
曾言言扭头看了看林逸,被后者瞪了回去。
“我还是觉得你嫌疑最大。”曾言言轻轻笑着。
年轻人们对八卦事件似乎有生的敏感度,而且凑成这么一大群人,更可以像乌合之众一样没心理负担地起哄了。甚至不知谁这么喊了一句
险情之弱鸡小曾要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