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里很绅士的样子,我想大概银行这种甲方,都早已经把银保那些人,磨成人精了吧。”
“也不算发脾气吧,就是强硬地要求保证内勤的年终奖权利嘛,我觉得人家话得也没毛病,而且笑眯眯的,没拍桌子呀。如果是我家被人莫名其妙坑掉一百万,我不骂死他!”
那核对了业绩达成、产品组成、竞赛奖励和中收金额之后,杨筱歆皱了皱眉头。她按下了分公司财务经理的号码:“顾经理,有个数据想和你确认一下,为什么我们银保可提费用少了90多万?”
“杨总是吧?您稍等一下,我来看一看……哦,是这样的,前三季度银保达成不到80,所以这笔费用就没有发放了。”
她从来不是个抠门的管理者,池子里的钱,其实都是她了算。在这个位子上的不少领导者,年底时候自己的奖金和预支的一些费用,也都是盆满钵满,而杨筱歆通常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大内勤,高级别的管理者拿几个月年终奖,她也一样。之前听过某机构老总年终奖就拿了一两百万,杨筱歆笑笑,并没有予以评论。那一年,她达成的保费和那个机构差不多,年终奖是8个月的工资,而已。
险情之弱鸡小曾要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