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黄成双的电话,迎向先生充满疑惑的目光,杨筱歆才想起,她似乎并没有把匿名信的事好好和汤励勤过。本来,在她看来这就是件事。不过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也是没必要瞒他。
简单地从那在香港和江耀东的谈话起,然后再到黄成双带给她的信件内容,这件让别人觉得不得不提防的事情,被杨筱歆表述得像是个极为幼稚的恶作剧。当然了,汤励勤本身就是个相对理智和客观的人,杨筱歆没有刻意淡化其中的诸多可能。
“信只是写给江耀东,而不是直接捅到更高层。的确这个人也不是太想把事情搞大。”
在保险这个行业近二十年,如果她还没有看透,也就不会有曾言言眼中那个自信淡定得甚至带点冷漠的女神了。有时候她也在自我反省,是不是对于工作少了一些热忱和企图心。也并非不上进,杨筱歆的性子就是,如果要做一件事,肯定是努力做到最好,但这都是对自己和对事情的要求,似乎她对于削减了脑袋一步步往上钻这件事,的确没有那么热衷。
关于这个话题,她和先生就探讨过。
六七年前,杨筱歆还只是个“奔四”的准中年人,在一家公司做部门经理,年薪是汤励勤的五分之二。快到结婚纪念日了,先生问她有没有特别想要的礼物,不然就按照自己的想法给她“惊喜”。
但这时,汤励勤居然没有附和。他摇摇头,握着杨筱歆的手:“如果黄成双想去查,可以让她试试。没必要花时间去搞清楚真相,不代表没必要知道真相。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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