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认识的人缪总。
何况,汤励勤的客户是缪总,并不是缪太太,他没那个义务和功夫去验证自己的猜测有没有相应的证据,也不愿意站在道德平上去衡量自己这个委托人作为男人,是不是算有种。一个律师,尽可能不评价自己的客户,站在相对中立的角度去处理事情,是基本的专业素养。
问题在于,事情可能比缪总自己以为的,要复杂得多。
眼下,他必须忘记曾经一闪而过的那个念头缪总想要转移的资产,也许并不如他想得那么安全地落到了另一个口袋。无论这是不是一个可能,在全然是猜测的前提下,不该让自己反复强化这个想法。除非,他有了线索甚至证据。
而当他如今胸有成竹坐在缪总面前,迎着对方尖锐的目光,仍然露出坦然的笑容时,这件事已经成为了一幅拼完了七八成的拼图,接下来每一点细的线索,即便也是试探猜测,都将会帮助他最终完成整个画面的完美呈现。
“他必须信任我,因为我把他老婆都做了哪些动作一清二楚地都透给他了。女人想要暗暗地转移资产,也就是买份几百万的保险,买它十个名牌包包回头再汪,套个百来万出来,累死累活也就折腾不到三百万吧,还不定是不是都能拿走呢。”
“那也不一定就这么简单吧。他老婆既然能发现他藏得这么好的女人,还不动神色地暗自藏点钱起来,难道就没本事发现他和你有这样的交易?”
这对于一件提前了至少一年以上就开始规划的离婚案子来,看起来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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