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时间,竟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坐在黑暗里回味了5分钟。曾言言爬回床上睡觉的时候,记起曾在哪本书里看过,工作到半夜的时候,也许就是你要开始升职加薪了。\
纵然没有头绪,脑子里还是乱糟糟地停不下来。
曾言言一下子想起和陈艳可以勾肩搭背那个建行的行长,前一秒还笑着和她们闲聊,到了员工面前,却“凶”得令人有些害怕的模样。如果在她家的支行,要求所有人员去卖期交,不出业绩的话,她大概会怎样骂那些理财经理呢?
“……所以这里是要告诉银行什么?”
“我想的是,跟银行说三个点,第一卖期交总收入更高,第二月底他们不用担心存款的考核,第三就是理财经理的销售压力其实小了。”
讲了,但是客户不肯买,那你说说下一次怎么说客户可能会买……
你们是不会卖,还是不肯卖,现在就是一定要卖,你们说怎么办……
可那天开完会之后,杨筱歆的一番话让她心中隐隐约约有了些说不明白的兴奋和期待,还有不可名状的紧张,曾言言总感觉似乎面临着一个重要的时刻,此时她无法描述哪些感觉,却在心里有个念头——一定要动点脑筋把这个课程做出来。
险情之弱鸡小曾要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