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师比你年轻,再过十年到你这个年龄,不得了。你怕不怕?”
“怕,万一到时候要失业了,对,我得先给自己买点期交保险,十年后连本带息拿出来,也是一笔不错的养老金呢。”
曾言言羞得满脸通红。
“言归正传,这个逻辑是理清楚了,课程还是要好好设计一下的。最关键的是,让他们把这一套流程练熟,所有人都要像曾言言那样,真的能应对一问一答,我相信我们期交一定能做得起来。必须做起来!”
杨筱歆说到这里,不禁又变得严肃了。那个消息如果是真的,最迟明年,监管一定会有动静,到那个时候……
留给团队的时间不多了。
他们如果真的不愿意卖,保险公司能拿他们怎么样吗?
如果真的卖不出的话,会对他们有什么影响吗?
翌日曾言言拿着那张暗夜里写得潦潦草草的纸,重新整理成一个逻辑还算通顺的大纲,在电脑里一字一句地打了出来,然后跑到祁晖的办公桌旁,拿给他看。
“祁老师,我昨天大致想了想杨总要的那个培训,是不是可以有这几个点跟银行做培训?不过好像里面还有些没完全想通的地方,您帮我看看吧。”
这么想着想着,竟好像自己就坐在那家网点的会议室里,看着王行长“骂人”,甚至模模糊糊中有几个理财经理嗫嚅着想要反驳的画面,都即将清晰可见了。曾言言突然发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自己如果放肆了想象力的话,那些没发生过的事情,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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