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到这么聊得来的朋友。说实话,和王老师她们一起共事的时间还长一些呢,也没觉得如果有一天不做同事有多不舍得。”
曾言言是明白张程颐的感受的,很多人天生不喜欢面对分别,无论那种感情有没有自己以为的强烈,只要被放入“离别”这个环境里,顿时就像被浓缩了一样,稍微一触碰,全部的滋味都强化了。而且就在一两年前,她几乎也经历过同样的场景。和陆慷砺他们分开之后,好些日子觉得空落落的,好像身边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服务生下单之后,马上送来两个透明玻璃杯,里头是温热的柠檬茶。
此时张程颐已经回过神来了,一转头看见笑意盈盈的曾言言,似乎心头的气没消,一下子又被点了上来。她瞪了曾言言一眼,说:“别以为带我来这里我就不生气。”
只讲安慰的话,就会显得特别敷衍。曾言言挽起张程颐的手臂,亲切道:“姐姐,你这么说我还挺感动的。”
张程颐摇摇头:“其实除了难过,我还有点生气的。”
“怎么了,别闷闷不乐的。”在电梯里,张程颐就神色暗淡一言不发,曾言言笑着拍拍她,“我就是换个楼层,一起喝咖啡,一起吃饭,不也差不多嘛。”
险情之弱鸡小曾要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