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终于是答应下来。
“曾言言,好久不见了啊!变漂亮了!”
这些寒暄客套的话题说完,人也来得差不多。在蒋超冯的努力下,全班18个同学,除去没有留在上海的3个,竟然有八成都参加了这次的聚会,满满地坐了一桌。
各自都选了自己想吃的菜,让服务员下完单之后,有人起哄:“班长说两句吧。”
其实她心底是知道的,始终过不了的那关,恰恰就是因为做销售有佣金,所以熟人爱买不买的时候,她没法开口让对方一定尽快决定。那感觉就像是守在一旁等着数那最后百分之二十的提成似的。
班长蒋超冯颇为锲而不舍,第一通电话曾言言并没有明确拒绝,这在他的概念里就是八成已经答应了。第二通电话的目的,就是把剩下的两成也给敲定下来。
因为懂得完全没有反应的听众让表达者心里会产生多大的压力,曾言言毕竟还是见不惯这样的冷场,她便接过了话茬:“班长你是不是觉得刚毕业的时候大家都太穷,还是没钱出来聚餐,所以拖到现在了?”
“那班长就搞错了,现在有的人上有老下有小,更穷了!”周励很拎得清配合了这个玩笑。
蒋超冯把答应参加聚会的同学拉了个群,再三叮嘱“不能带家属”,这一点倒显得颇为贴心和懂事。三四年没见的同学,自己遇见都不一定能聊得多欢,如果把家属带上,真的成了大型炫耀尬聊式桌餐了。
聚会的餐厅就定在学校后门不远的“姐妹家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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