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裂痕。她不愿意回望过去,或许就是怕看见那时的自己,有多不堪吧。
“我姓曾。其实是这个电话找我,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情……”
看来大概真的不该回拨这个电话,曾言言耳朵都有点疼了,对方非但语气不太客气,嗓门也大。她想,算了,礼貌地挂断电话就好。
无论是去开发缘故的保单,还是硬着头皮陌生拜访,可能都是曾言言的一次艰难的尝试。只是,她选择了还能稍微对自己交代一点的后一种方式。
所谓陌生拜访,几乎就是什么铺垫都没有,直接向一个陌生人宣告自己的身份,希望能让对方接受保险,甚至能出钱来买下保单。这在曾言言看来,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其实在很多年前,不少保险销售人员,都是这么做业务的,开门见山和人推销,大浪淘沙下来也能成交一些业务。可是如今,人们对于保险代理人的观感真的太一般了,自我警惕性也高出许多,纵然曾言言看起来一脸无害,算是个值得信任的小女孩,她也并不指望能有多大的概率。只是死马当活马医。
啊?曾言言本能地回了一句:“我是zr的……”
对方还在嘟嘟囔囔:“什么在?不知道,你们到底是货的事情还是什么?”
“谁找你?你哪里?”对方继续不耐烦的样子。
险情之弱鸡小曾要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