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得意，我就在这幢楼里上班，随时跑来看你有没有欺负他们。”
    “曾老大以后就要叫曾老师了，她马上会去培训中心做一名专职的培训师。”陆慷砺看见郑骆杰眼睛一亮，知道他是真心为曾言言开心，也是颇感欣慰，“相当于分公司到我们团队挖了一员大将，我当然要和公司谈谈价钱。”
    “看起来你比较听你家曾老大的话，不愿意理我是吧？”
    许多事情在发生的时候，不过是一两天甚至几分钟之间，像是戏剧最高潮的情节，或许只是一个画面。可观众一路跟着看，都知道需要多久的积累，才能水到渠成地走到那一步。
    这个女孩挺有意思的。好像还比自己小一岁，个性也是无欲无求那种，能成为自己的主管，还要感谢这个体系制度使然。她好像始终不怎么“管”他，尤其是在自己把产品都学会了之后，能谈客户了。之前她带着自己出去几次，可能是当时他没把握好分寸，总觉得渐渐地曾言言更沉默，多少有点觉得谈客户谈得不如自己的意思。郑骆杰并不想给曾言言这么大的压力，他愿意在她属下工作，可以获得更大的自由，也完全相信她不会因此嫉妒担心，特别打压自己。所以后来他有意识地特别尊敬曾言言，而且他发现她身上的确有一点是自己所不具备的服力不强可是感染力非常好。那种特别执拗的人，别人去谈，有时会碰钉子回来，可是曾言言如果能和对方聊上十分钟，他们的戒心马上就没有了。
    渐渐地找到与这个主管相处的模式，对于郑骆杰来说，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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