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言言的家住在一幢五层楼的老房子的四楼,这种房型并没有装电梯,虽说东西不重,但是一个单肩挎包、一个纸箱加上她今天穿着及膝的窄桶正装裙和五公分的中跟鞋,走这一路还是有些气喘吁吁。
艰难地掏出钥匙开了门,她把鞋子一踢,人撞进屋里把箱子往写字台上一放,包包丢在床上,重重叹了一口气,便开始把身上这套看着光鲜,穿起来真的半分不舒服的西装和衬衫扒下来,迅速换上卫衣和牛仔裤,看了看时间,走进洗手间卸掉脸上的妆容,再把披肩长发扎成马尾,跌到床上躺成个“大”字。
几乎迷迷糊糊要睡着,朴天赐的电话来了。
金茂大厦的外墙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泛着金属光泽,曾言言站在马路对面,仰着头望向高处,47楼。阳光太烈,反光闪得她眼睛有些疼。
终于把头缓缓低下来,左右转动两下,像是在摇头,又好像是脖子太酸轻轻活动一下。
视线落在胸前抱着的一堆玩意上——迪士尼买来的米妮水杯、无印良品的笔记本、凌美的钢笔、杨树林(ysl)的口红还有茱莉蔻的护手霜……这些都是办公室里惯用的玩意,如今要都带回家。这意味着,她的实习期结束了,而且,公司不打算正式录用她。
随手拿了个斜挎包,曾言言蹬上运动鞋,便蹦蹦跳跳出了门。朴天赐的甲壳虫从拐角处转过来,他看到曾言言,笑着缓缓停下,伸长了手想帮她打开副驾的门。
“你今天心情好像很好?”曾言言看着朴天赐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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