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佛又看见了那袭绿衫:“我亏欠白容想良多,从冯克的死开始,一桩桩,一件件,神鬼难恕!所以,谁都不能再动雁回宫分毫,哪怕那个人是我亲哥哥!”
魑明白了过来:“所以,你听闻池笑鱼捉了紫苏,虽然你不知道池笑鱼的功力如今究竟几何,你还是把他们全引了过来。”
“她能活捉紫苏,便已然十分了不得了,那可是岭南老怪,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只是……”薛摩面上有几分怅然:“只是我也没料到,竟能厉害到连我都……”
薛摩说着懊恼地耸了耸肩,魑在他脸上看到了两种分外违和,却又水乳交融的表情,一方面,池笑鱼制得住他了,他不高兴,另一方面,池笑鱼能匹敌屈侯琰了,他又欣喜……
魑看在眼里,竟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所以,我们一早在这里蹲守,就是你笃定白爱临一定会去找池笑鱼。”
“既然寻我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只能另谋出路了,白爱临经此一战,是不可能再坐以待毙的。”薛摩干笑了一声:“魑,你是没注意,昨天看到池笑鱼和我哥对打时,白爱临那噌噌冒光的眼睛!”
魑也跟着笑了起来,随即又疑惑道:“可是,你怎么就肯定,池笑鱼会答应呢,毕竟往后这……”
碍于池笑鱼从前和薛摩的关系,魑没说的明白,和武林盟主作对,这真的不是什么便宜差事。
“她一定会答应的。”薛摩扭头望向窗外,不远处有白鸽低空盘旋,他缓缓挑眉,嘴角微扬:“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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