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也渐渐坚毅。
白爱临摸了摸手腕上的勒痕,他双目极眺,远方群山连绵,不曾断绝。
在雁回宫最高的亭台上,兄弟二人并排而立,两人白衣翩翩,玉树临风,远远望去,风采卓越。
屈侯琰打量着这亭阁的建制:“听说这里是雁回宫最好的观景地?”
薛摩点了点头:“嗯,所以我带你来这里。”
屈侯琰闻言,双手杵着栏杆,俯瞰内外,正值傍晚夕阳西沉,玉兔东升,好一副日月同空之景,他啧声称赞道:“嗯,景色不错!”
“那就不该肆意破坏。”说着,薛摩的脸色有些阴沉,他问:“为什么?你为什么要纵容张旦做这些事情,他根本就不是在为你谋划,他只是在报私仇!”
“我知道啊。”屈侯琰的声音很轻,散在风里让人听不真切。
薛摩又问了一遍:“你知道?”
“自然知道。”
“那你还……”
望着薛摩错愕的样子,屈侯琰显得要淡定许多,他轻声道:“弟弟,张旦是我手下护法,你觉得我纵容他滥杀无辜,可我觉得,他爬到今天这位置,报私仇,天经地义!”
“我只要景教好,我只要我在乎的人好就可以了,雁回宫灭不灭,并不重要,兴衰存亡,古来有之,他若灭在我景教手里,既能张江湖威望,又能拓我景教基业,我何乐而不为?”
屈侯琰的话说得温柔,可就是这不咸不淡的几句话里,便生杀着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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