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方向,眸光里几分叹息。
白容想的墓在一片芦苇荡旁边,池笑鱼立于碑前,容色上并无太多悲戚:“四年有余了,容想,我来看看你。”
她缓缓蹲下身,伸手一一拂过那碑文上凹凸的凿痕,碧落黄泉,故人难相见,那一年,她向她活灵活现地展示了一遍什么叫浓烈的生,惨烈的死,以至于现在想起来,心还是会颤。
“看着雁回宫如今的境况,不知你可曾有过悔意?抑或是,早已觅得寻常百姓家,也享一享那田园市井之乐?”池笑鱼顿了顿,莞尔道:“容想,我希望是后者。”
“当年你的忠告,我是一个字都没能听得进去,要不然也许……”池笑鱼苦笑了一下:“唉,算了,有些事不亲身经历一遭,想来,也不会懂……”
池笑鱼凝眸远望,眼前风景苍茫而遒劲,她启口:“我喜大雁,我曾说,鸿雁是忠贞之鸟,如今再看,却更能明白,鸿雁,亦是长风万里之鸟。从前是你护我,从今往后,便也让我,护一护你吧。”
话毕,池笑鱼最后看了一眼墓碑,抬脚正要离开,忽有疾风迎面而来,吹得芦苇荡高低错落,如潮水般涌动……
池笑鱼的眸子依旧沉静,却是嘴角噙笑,笑得温柔。
下山的路上,一行人骑着马,不快,悠悠颠颠。
池笑鱼问离冉:“你在雁回宫……”
后面的话池笑鱼没有点明,但是离冉自然也知道她问的是什么,笑道:“噢!也没什么,没人为难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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