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人的心性……有些像瑾。”闻言,张旦眉梢抖了一抖,却也只听得他道:“只是,可惜啊……”
张旦没有再去追问他可惜什么,他望着一下子空旷下来的大殿,竟有种尘埃落定之感,回身一抬头,便看到那块高悬于檐上的“百世流芳”匾,他兀自笑了起来,那笑容,阴鸷二字,亦不足以形容……
晚上,屈侯琰正漫无目的地走在雁回宫宽阔的长廊下,终究是百年基业,又富甲一方,这雁回宫的形制并没有南方园林的清秀典雅,反而处处都透着一股威重庄严,盛气凌人之意。
纵观而看,这长廊由其,廊柱须合围,梁顶数丈高,屈侯琰蓦然间就想起射月坛的长廊来,虽然已经过一番修葺,可对比眼下,那可真是小家子气得紧。
回廊相接处,屈侯琰恰巧就遇上了王之璧,他正要往张旦的住处去,见着屈侯琰,低首道:“属下见过盟主。”
“你手上拿的是什么?”闻言,王之璧抬头向他望去,发现屈侯琰目光直锁在他的右手上。
“呃……”王之璧下意识的抬起手,摊开掌道:“药,治腿伤的药。”
屈侯琰骤然想起张旦曾和他讲起过的,他在雁回宫的事情,面有怅然:“他的腿……”
“唉——”王之璧叹息道:“在雁回宫的时候终究是伤到骨头了,傍晚时分,气温一低,便是疼痛难耐,自打我跟着他那天起,便一直如此。”
屈侯琰默然,良久不语,正当王之璧在想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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