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气,没事,我有手,挣点盘缠总还是不难的。
“你竟然也分了那么多?!”一个镖师语出惊讶。
另一个镖师不悦道:“什么叫我竟然也分了那么多,我跟你说,每个人都分了那么多!”
“我的乖乖!那我回去就撂挑子不干了,这够我吃好些年了的啊!”
“呵呵瞧你那点出息……”镖师压低了声音道:“指不准袁镖头拿得更多呢!”
“不会!不会!袁镖头为人那肯定是兄弟们平分!”那镖师啧了下嘴,不解道:“有那么多钱,还运这寒玉棺干嘛呢,都够买好几座叫人送来的了!”
听到“寒玉棺”三个字,池笑鱼一口饼含在嘴里忘记了嚼,这词怎么就这么耳熟呢?
“薛大哥有把秦飒下葬了么?”池笑鱼记得她曾问过顾子赫,顾子赫怎么说的来着……
“没有呢,听说他去洛阳钱庄借了口寒玉棺。”
是的,顾子赫是这样说的,薛大哥借了口寒玉棺!
池笑鱼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那两个镖师没想到这儿有人,齐齐向她望了过来。
“你们说的是哪儿的寒玉棺?”池笑鱼直勾勾地盯着那两个镖师,那两人互看了一眼,口径出奇地一致:“我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池笑鱼也不想跟他们废话,她径直跑到前院,大声道:“敢问哪一位是镖头?”
一院子的人全都朝她看来,就在这时从镖车后走出来一位大汉,身高八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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