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华浓一脸的焦急和无奈。
“怎么了?”秦英把他手中的信笺拿过来看了看,这是顾子赫的飞鸽传书,那说的必然是聚义山庄的事情。
果不其然,池笑鱼留书一封,出走了,没有说要去哪,没有说要去办什么事,没有知会任何人,连顾子赫都没有,上面只说,让大家不用担心,她会自己照顾自己。
经历了那么多事后,池笑鱼再也不是当初高门大院里的大家闺秀了,虽说如此,但事情还是有些出乎秦英和华浓的意料,按理讲,他们觉得,再怎么样也会告诉顾子赫的吧……
时间一直在催人成长,外人都以为那是一蹴而就,只有你自己知道它早已渗透已久。
薛摩按日子回了射月坛,因为他要开始着手秦飒的丧事了,办得倒也简洁,薛摩不让屈侯琰插手,屈侯琰倒也落得个轻松,看着他忙进忙出……
隔日,秦飒终是下葬了,了了这桩心头大事,屈侯琰总算把心腾出来开始料理灵山派和雁回宫都突然倒塌后,这个支离破碎的江湖了。
他短短数日内走访了河洛的好些门派,薛摩不愿与他同行,嫌太累,他便也不再强求,只是说让他在射月坛好好休息休息,可日子一天一天的过,他便日甚一日的心慌,他在去丐帮的路上,给射月坛发了好几回信,然而收到的回复却是千篇一律的:未归。未归。未归。
葬了秦飒,薛摩说他要去趟洛阳钱庄,送还寒玉棺。
他没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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