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在雁回宫的处境,便问:“白叔从岭南回来后,是不是又开始处处为难你了?”
欧阳以烈尴尬笑笑:“倒也没有。”
白容想叹了口气:“他为雁回宫操劳心力半生,难免对新人有抵触情绪,他到现在都还看薛摩不顺眼呢,你也别太往心里去。”
欧阳以烈认真的点了点头:“好,听宫主的便是。”
本以为他定会细数白正光种种不是,却不料……这种大汉乖巧起来,让白容想有些失笑,她继续道:“冯克不在,我看你也挺寂寞的,薛摩要来雁回宫小住,虽说你曾对他出言不逊,不过,他这个人精于谋略,心胸甚广,我总觉着你俩有颇多相似之处,与他也许还是能谈上几句的。”
欧阳以烈继续点头:“好,等他来了我便去拜访他。”
白容想终于是笑出来:“呵,你越来越不似我刚见你时那般刚烈了。”
欧阳以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人总是会变的嘛……”
白容想笑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嗯,也挺好,那你练,我就先去处理派中事务了。”
白容想说罢便离开了,欧阳以烈静静地看着那抹浅绿的身影,直到她已经走远至消失,他都没有收回目光。
一封信递到沈放眼前,他抬眼一看,沈扬清一脸谄媚笑意:“劳烦师兄替我跑一趟,把这封信交给白容想可好?其他人去我实在不放心。”
“这信?”沈放一脸征询地看着眼前人,若不是信中内容重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