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也不错。”
“你想清楚了,那便好。”柳无言的眸子里有微光闪过,虽是一纵即逝,但秦飒还是捕捉到了。
“我出来太久了,再呆下去他是怕要起疑心了,我就……出去了。”说完秦飒就离开了,徒留了秦英和柳无言静默在原地。
“是我那封密函害了她么?”秦英郑重地看着柳无言,他希冀以她对屈侯琰的了解,她可以给他一个笃定的答案。
柳无言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死士尽数临阵脱逃,与你何干?秦飒如若不是自愿,没人可以强迫得了她,这,又与你何干?”
“可是……”柳无言顿了一下,直视着秦英的眼睛,放佛怕他听不明白一般,一字一字清清楚楚道:“你真的不打算告诉薛摩吗?”
你真的不打算告诉薛摩吗?
这句话重重地砸在秦英胸口上,似有空谷回音一般,在这间并不敞荡的屋子里盘桓不绝。
秦英的面色变得有些痛苦,柳无言知道,那种痛苦不是装的,只是须臾间,便被一股狠绝冷漠慢慢吞噬……
“其实,我一直在想,要不抛了一切,随他走吧,像个忠心耿耿的影子一样,护他和秦飒周全。”秦英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眼神厉然:“可是,只有我是陪他从最初的地方走到现在,没一起经历过,你根本不能理解,他为这一切吃了多少苦,挨了多少伤,受了多少讥讽,连我这个看着的人都不甘心,他,又怎会甘心?!”
柳无言觉得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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