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展一拂袖便扬长而去,他并没有发现沈扬清的异样,确切来说,整个灵山派都没有发现沈扬清的异样,没有发现他迷蒙的眼神,没有发现他疑惑的表情,没有发现,他爽朗中偶尔带出的优柔之举。
如若他们再细心一些,可以想到当日就是在这里,沈扬清允了沈放去江淮。
然而,谁都没有发现,所以那日沈放和沈扬清的谈话只能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被覆盖了过去。
那日,后花园里,沈扬清问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当真要娶那女子?”
沈放没有直接回答,嘴角一直翘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煞是好看,他说,“我沈放来世一遭,多经悲苦,年幼丧母,少时丧父,得幸可以拜逍遥剑为师,不曾想出师之日,师父便也离我而去,身为灵山派右执事,常年奔走在外,我沈放,并不惧刀光剑影,可是,人生种种,回首看去……皆是寂寥……”
‘皆是寂寥’这四个字仿若一记闷锤一样打在了沈扬清的心上,沈放接着说,“师弟,你与我同根同源,想必这一路上的心境,你定也是能感同身受的,你也知晓,我沈放并不是贪慕美色之人,可琴瑟,我是真的喜欢她……”
‘喜欢’?沈扬清默默地在心里琢磨着这两个字,不知怎地,竟突然有些鼻酸,人生这漫漫二十余年里,他竟然想不出一个人,可以放上这两个字,喜欢……
忽然之间,他茫然了,茫茫然中他看见沈放的眼中有光在闪,那是在自己眼中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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