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五爷开始旁敲侧击地寻问池笑鱼,可池笑鱼说她连那匣子长啥样都记不得了,更别说其他了。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池笑鱼顾忌到什么,故而没有说真话,可当他在静室借着池沧海的口去问时,池笑鱼依然是那般答案,他才笃定,池笑鱼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事情就这么断在了这个当口,池五爷焦心地嘴里都起了泡,池笑鱼亲自煎了药去,看到他五叔这般,也是心疼,宽慰道:“五叔,找不到,便不找了,好不好?”
池五爷看着那浓稠的药汁,喃喃道:“若是很重要呢?”
“有多重要?”池笑鱼问的急,眼睛瞪得大大的,煞是天真。
池五爷垂眼看着蹲在自己腿边的人儿,眼里意味复杂,到最后还是如长辈一般抚了抚她的后脑勺,轻轻道:“像聚义山庄那么重要!”
池笑鱼彷徨了一瞬,可随即便坚定道:“如是这样,爹肯定会交代于我们的,他没交代,便是不重要,五叔便不要再找了,你身子要紧,大伯……已经这样了,三叔又整日在吃斋念佛,人都见不着,五叔……笑鱼也只有你了……”
话还没说完,池笑鱼的眼泪便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池五爷看侄女这样了,便连连应道:“好好好,五叔不找了便是。”
池笑鱼见他应了,心里很是欢喜,像个小孩子一样,拽着池五爷的袍袖蹦,池五爷一脸慈爱,光在池笑鱼的身上晃动,池五爷眼睛一眯,似是被什么给晃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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