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憔悴,池笑鱼心头一阵不忍。
白容想恳切道:“冯克,你我一起长大,你在我心中分量,你应当知晓,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那你为何不肯信我?”冯克语气里无不难过。
“因为你本欲灭月满楼……”白容想面带微笑,娓娓而道:“我与池笑鱼相谈投机,她生性淳良,不懂武且毫无心机,你要我怎么相信,她竟敢只身来夺薛摩的鸿雁契?!”
池笑鱼眼眶一热,撇了撇嘴,如若不是这种境遇,她想,她一定会大哭一场,只是如今,她竟不能弄出一点声响。
冯克一时哑然,竟不知该从何说起,半晌,讷讷道:“那薛摩的鸿雁契呢?也是被你一起放在那地方么?”
终于谈到重点了!池笑鱼心上一紧,这段日子她苦找薛摩的鸿雁契,却一无所获,本来正犯愁不知从何下手,怎料冯克却找上门来了,于是便有了白天那一幕……
“没有。”白容想顿了顿道:“薛摩的鸿雁契放在哪,大概连你也猜不到。”
冯克焦急道:“那你赶紧带我去看看,保不定已经不在了!”
“不可能的。”白容想摇了摇头。
冯克一脸疑问,白容想垂眸微微拉了拉领口,随即用手指拈着一根红线,把挂在颈部的东西慢慢扯了出来,那只小小的瓶子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在白容想掌心里。
池笑鱼几欲是屏息凝视,她望眼欲穿地看着白容想手中的鸿雁契,天知道,她有多想把它拿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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