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花照影似是听不懂般,瞪着杏眼,一脸茫然地看着薛摩。
薛摩软声道:“我一会便去找你喝酒,你先过去,照影,听话~”
薛摩的话显然作用更甚,花照影媚眼一弯,直点头,薛摩向月姨使了个眼色,月姨便扶着花照影走了出去。
人走楼空,乍然安静下来,薛摩把酒坛一放,怏郁地坐在桌前,腰带就这么孤零零地躺在地上,他也懒得去捡,他的心底升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那是种从前被嘲弄、被误解、被践踏、被鄙夷,都从未有过的情绪。
是厌倦吗?
薛摩没想到答案,他起身一推窗户,一股冷风就直砸脸上,倒让他清醒了许多,连身体的躁热都压了下去。
可那股风却吹不散心上绵绵思绪,他想秦飒了,明明她才离开没多久,他想到连眼睛都湿润了,亦不自知……
月姨扶着花照影回了房,才一沾床,她便倒头大睡起来,月姨摇了摇头,替她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合上被褥,便轻声出了门去。
待门锁定,花照影杏眼半睁,笑容冷淡却诡异,唇瓣轻启:“薛摩到底是薛摩啊,连十二路鸿雁令都能到手,真是能耐呐!呵呵呵呵……”
池笑鱼到雁回宫也好几日了,虽说是做白容想的侍女,但白容想也没有召见她,她呢,就在厨房打打杂,再洗些被褥衣裳什么的。
池笑鱼坐在厨房的长桌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正寻思着要怎么办,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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