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池笑鱼没办法只得下马来,牵了流星,慢慢走着。
这片树林枝繁叶茂,只漏得几丝月光下来,四周黑黝黝地还不时冒出几声拖长音的鸟叫和猫头鹰的咕咕声,夜黑风高,很快,害怕便占了上风,她自小就出不得庄子,更别说深更半夜一个人在这种荒山野岭里晃荡了,池笑鱼紧张地瞟了眼四周,缩了缩身子,紧紧地挨着流星,走得小心翼翼。
走着走着,池笑鱼总觉得头顶有什么东西在看着她,想抬眼又不敢,低头低得后颈都酸了,可是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拗不过好奇,池笑鱼停了下来,缓缓抬起头,待看清那些倒挂了满树的东西后,池笑鱼脚一软,直接摔坐在地上,一声尖叫平地起,霎时间树林里鸟兽声大作……
“刚才是什么声音?”白容想撩起帘子问道。
侍从毕恭毕敬道:“回宫主,好像就在前面,是一个姑娘的叫声,惊动了林子里的动物。”
白容想迟疑了一瞬,随即点点头道:“接着赶路,回雁回宫吧。”
“属下遵命!”侍从说罢,马队便又重新上路了,白容想靠在宽敞的软榻里,手杵着头,眼睛滴溜转了两圈,皱了皱眉,又起身掀开帘子,往窗户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