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蛊一施,你就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
秦飒嘴角扯了一抹苦笑,幽幽道:“可是,该来的,终归会来的,不是吗?”
薛摩没有辩解,而秦飒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屈候琰催她回碎叶城的事。
池笑鱼的鼻尖开始渗出了汗水,她还没来得及劝说秦飒不要施火蛊,而现在他们就要在她面前这般做了,池笑鱼轻轻动了动,才觉身上黏湿湿的,原来竟已湿透了衣裳。
薛摩和秦飒盘腿席地而坐,秦飒轻轻执起薛摩的手,摊开一摸,垂首一看,就不禁皱了眉,嘟囔道:“你看看你,连手掌上都是伤!”
那道伤口是为了盗剑,在雁回宫留下的,就像一条丑陋的虫子匍匐在手心一样,薛摩嘴一撇,怏怏道:“你嫌弃我了,是不是?!”
秦飒瞪圆了眼,急道:“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
下一瞬,薛摩便眉开眼笑,抬手胡乱揉了揉了秦飒的头发,乐道:“我逗你的!”
薛摩那假嗔还喜的神态,看得池笑鱼完全怔忪了,没有与敌而峙的果决,没有与友而谈的温吞,就像个孩童一般,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薛摩,池笑鱼只觉得脑海里越来越清明,什么白容想,都是假的,原来他真正爱的,是秦飒!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秦飒竟要这般对他,那是火蛊啊,岭南蛊四大禁术之一,连岭南蛊师都不会去用的啊,她怎么舍得如此待他?
秦飒叹了口气,把匕首递给薛摩,道:“我手划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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