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慢悠悠地放下碗筷,拿起绢帕在嘴角轻轻拭了拭道:“演呐,为什么不演,哪怕一个客人都没有,咱也照演不误,没有轻歌曼舞的月满楼,那算哪门子的月满楼啊!”
小厮点头附和道:“是是是,月姨说的是。”
琴瑟放下碗筷道:“我吃好了,我先去上妆了。”月姨看着琴瑟那清清冷冷的背影,挑了挑眉,嘴角有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月色渐浓,烛泪渐烫,一位舞姬兴高采烈从前厅跑进梳妆房道:“那沈执事可又来了呢!自打上次出事后,他跑我们这月满楼跑得可勤快了呢!”
另外一名舞姬歪头冥思道:“这风头那么紧,他也不忌讳,莫不是看上奴家了?”
此话一出,满堂嘘声,一屋子的女孩儿都乐了,有人损道:“小五,那沈执事怕是看上你脸颊上的雀斑了,数了几次都没数清楚,所以才又来了呢!”
那叫小五的舞姬,撇撇嘴,嗔道:“你们可真讨厌!”才说罢,那娇憨的模样便又把大家给逗笑了。
一旁正在抹胭脂的琴师道:“你们啊,都别想得美了,依我看啊,他明明是来看琴瑟的。”
此话一出,正在专心描眉的琴瑟,手一抖,把眉,描岔了……
小五不服气道:“你又知道了?”
那琴师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自顾自道:“其他人表演的时候,那沈执事都在品酒,只有琴瑟上台的时候,他才会目不转睛地看着,都这么明显了,你说呢?”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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