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着他右手的手指,好似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存在一样。
华浓自第一次见到秦英时,就见过他手上的伤,只是每每并没有机会可以看得仔细,如今细细看来,竟不觉地胸口有种窒息的闷。
“阿英……”华浓开口轻声唤道。
秦英听到声响,讷然地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华浓,华浓看着他那双满是彷徨的眼,试探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看起来……非常的不好……”
秦英苦笑着摇首道:“没事,就是闷得慌……自我随师父去雁荡山替雁回宫办事,已经有好些日子了,也没有好好教你轻功,我们这便去城外练吧。”
秦英说罢便起身出门,即便神色一如往常,可华浓还是明显感受到他身上的落寞,不安道:“阿英,我也不急于一时,我看你精神不大好,要不我们改日再练也不迟。”
“无妨,我也正好出去透透气,活动活动筋骨。”秦英说罢不待华浓回话,便已经踏出了房门。
酒酣梦醒后的端平路,靡然之色尽褪,日头照着车马喧嚣,多了几分市井气,华浓和秦英讲着昨夜酒醉后,各门各派人的糗事,一路上,秦英从眉头微皱到嘴角上扬,整个人也渐渐暖和多话了起来。
“你们听说没有,沈扬清要娶白容想了!”露天茶肆里,几个江湖人士正聊得尽兴,仅此一句话,秦英便驻了脚。
“那可不是,这下啊,江湖上可有好戏看了!到时候这南北一统,中原江湖便是一家了!”有人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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