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灵山派剑术执教谢康,见过琴瑟姑娘,姑娘芳名远扬,今日有幸,特来拜会。”座上这位叫谢康的男子满脸堆笑地看着坐在一旁的琴瑟说道,很明显刚才那两人就是受他指使上台押人的。
琴瑟冷面道:“谢公子想听曲,自可让花娘告知于我,不必如此,台上曲未完先断,不免扫了众人的雅兴。”
旁边一男子听她语气不善,拍桌而起道:“你算什么东西!我们谢执教由得你一介伶人来指摘?!”
谢康把男子拉入座道:“龙义,你这么凶神恶煞得干嘛,别吓着了人家姑娘。”
谢康斟了杯酒,笑道:“谢某这就替他赔个不是,还望姑娘笑纳!”谢康仰首一饮而尽,把另一杯斟满的酒推到了琴瑟面前。
琴瑟看着桌上美酒,叹息道:“琴瑟靠这喉嗓卖艺为生,歌舞琴书都可赠与公子,只是这酒,是万万不能沾的,还望谢公子海涵。”
谢康的随从一听,气得鼻孔直冒气,他们在河东一带哪吃过这种闭门羹?谢康冷下脸来,道:“谢某一介粗人,不懂那些,就想喝酒!”
琴瑟笑道:“这好办,楼里酒量好的姑娘甚多,我去让花娘给你寻一美人来。”琴瑟说完刚起身就被谢康给按了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颚,端着酒杯就要硬灌。
整个大堂的人都起身望着,毕竟这地盘已经很久没见人前来闹事了,窃窃私语之声四起。
一旁一名白衣护卫见状,上前伸手挡住了酒杯,谢康一看横眉道:“薛摩尚且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