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薛摩给推脱了去。
“不是……冯公子,我身家薄,你们那销金窟我是真撑不住!”薛摩讪讪道。
冯子骄不依不饶:“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那酒肆可也是扬州三大销金窟之一啊,一直想请薛老板过来一趟,给我带点人气,哪知薛老板就是不肯给面子。”
薛摩一脸为难道:“我对赌是真没兴趣,这样,我先自罚一杯。”说完,薛摩一仰首一杯酒饮了个精光。
冯克见势,起身道:“这样,下次我带着他过去,表哥,你过来,过来我们喝一杯!”
薛摩趁着冯子骄被冯克叫走的这个当口,终于得以脱身,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秦英那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早跑不见了。
至于秦英,以他的性子实在忍不了同冯克和杨玄展那帮整场冷嘲热讽的人同桌举杯,连座都没有入,便溜回了月满楼,一进楼里就看到顾子赫在那摇头晃脑地听着小曲。
秦英上前一拉椅子,坐下道:“烂扇子,你都快成我们这楼子的常客了!”
自打薛摩在竹窥居夸了顾子赫一顿后,秦英便歹毒地给他取了“烂扇子”这么个名号,顾子赫心胸开阔倒也从来不计较,看了眼一旁的池笑鱼叹道:“身不由己呐!”
池笑鱼一身男装还没来得及换,看到秦英回来,忙向门外张望,秦英一脸幸灾乐祸道:“别看了,他还在陪着白容想宴客呢,不会这么早回来。”
华浓道:“那你怎么跑回来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