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人凑到王掌门耳边悄声道:“师父,他也并非夸大其辞,江淮这一带,近七成的派系,皆甚是敬重薛摩,我们旧居河洛,江淮事知之甚少,现在远到是客,确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王掌门思虑了一瞬,冷眼睇了池沧海一眼,并没有再争辩下去,一是时不与我,二是两个岁数加起来都超一百岁的人,也确实没有必要做无谓的口舌之争。
池五爷听完池沧海的话,别有深意地向后朝池笑鱼看了一眼,池笑鱼听到两人的对话,才晓得刚才的茶杯是她大伯扔的,一时间满心欢喜,这说明了什么自是无需多言。
池笑鱼征询地看了顾子赫一眼,顾子赫亦是一双笑眼肯定地看着她,池笑鱼咬着嘴唇使劲压着情绪,要不是场合不允许,怕是早就喜极而泣了,大伯终于肯原谅她了,而且还是在接纳薛摩的情况之下。
四周一片倒吸气声打断了池笑鱼的思路,她一抬头,只见紫衣男子踉跄了一下,薛摩疾行上前一掌便要拍下,就在快要触到紫衣男子胸膛的时候,薛摩停住了,确切地来说,是被人抓着手腕给按住了,来人正是冯克。
紫衣男子垂眸看着距离自己咫尺之差的手掌,全身的毛孔都能感受到那股炎炎热力,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抬眸恶狠狠地瞪着薛摩。
薛摩看了眼抓着他手腕的手,挑眉小声问道:“怎么,落霜剑不打算要了?”
冯克把薛摩的手给压下道:“容想的意思,不打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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