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你就能明白那种不同。
引人注目,卓越不群的,总是需要热闹来陪衬的。
池笑鱼听着周围女子的反应,恍惚中有些暗自庆幸,庆幸自己不是这些情愫暗结的女子,因为毕竟已然没有了可能,但更庆幸自己不是白容想,女子说到底终归是敏感的,随便料想一番都知道往后该是如何的患得患失,哪怕泼辣任性如白容想!
那么自己和薛摩呢?池笑鱼想着想着不禁抬头朝薛摩看去,这一抬眼便是四目相接,池笑鱼方才走神了,也不知道薛摩是何时看向她的,那眼神极其复杂,似揣摩,似考量,似思虑,似问询,池笑鱼浑身一颤,也说不上是种什么感受,但她知道不能闪避,她也不想闪避,迎着薛摩的目光看了过去,还附送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薛摩看罢,一挑眉,低下头,嘴角便勾了起来,笑得令人一阵眩晕。
白容想看着场上那抹白影力压群雄,幽幽松了口气,喃喃道:“这样便是最好!”
沈扬清手持落霜,环视了在场的人一周,见半晌没人敢再上前,开口道:“既然如此,承蒙在座各位谦让,那么,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这落霜剑……”
沈扬清话还没说完,不知从哪个方向腾空飞起一人,手持长枪,直直地朝沈扬清刺去,动作如闪雷般迅猛,沈扬清用剑一挡,勉强躲过。
此人长枪使得极好,功力极深,五尺长枪耍得沈扬清根本无法近身,只得用剑去挡那枪头。
白容想一看情势有变,一拍扶手就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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