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呐!”旁边亦不知是何门何派的娇俏女子叹道,话语中难掩仰慕之情,另一名女子冷声道:“别妄想了,论容貌论家世,谁能比得上那白容想?”娇俏女子听罢一脸郁闷,也不再开口说话。
池笑鱼往场上看去,今天的沈扬清一身白,白靴,白裤,白袍,白手套,就连束马尾的发带亦是白色的,发带上的白色装饰合着高马尾而下,和池笑鱼上次见到的时候一样,还是没有穿外袍,大立领的中衣把他的身材勾勒得极好,俊朗非凡。
就在池笑鱼打量的这个当口,落霜剑已从白容想手中脱手,被沈扬清挑到了空中,沈扬清轻功提气一个翻身将剑夺下,反手拿着剑于胸前而过,眼神灼灼,寸寸扫过剑身,一垂手,手腕灵巧前后一转,剑耍得极称手。
沈扬清反手握着剑柄,拱手道:“胜之不武,刚才多有得罪,还望白宫主海涵!”
白容想一双水眸含情脉脉地看着沈扬清说道:“剑乃万兵中君子,宝剑自当配英雄,我亦算替它寻了一良主,沈掌门善待便是!”
鬼骨抚掌而笑,道:“白宫主打得这么柔情蜜意,处处留情的,别说沈掌门了,哪怕是我门中的一介新徒,要想拿下落霜,亦不在话下!”
薛摩看着鬼骨那狂放不羁,一副要挑事的样子,嘴角微微翘了起来。